閉幕舞:歡顏、曼舞、惜別          鄔敏如  

有這麼一則笑話,太太對先生說:『 If you need the ''playboy'' for the articles, then ,I go shopping for the music 』不知道我先生是否從playboy 裡讀到過好的文章,不過這首『 Time to Say Goodbye 』的確是我在一次shopping 時無意中聽見的。那優美的旋律縈繞在耳,久久無法忘懷。

接著,那年的生日禮物,是先生專程陪我去 Las Vegas 住一晚,我守著 Belagio  Casino 前面噴水池每15分鐘到30分鐘一次的水舞。沿著池邊,從不同角度欣賞這支融著『Time to Say Goodbye』的水舞,我一次次的驚豔,也一次次的感動,我問自己,電腦控制的水舞可以是這麼優美,為什麼我不能編一支由一群人舞出的純現代舞?經常的,閉上眼睛,我可以感覺到Opera singers ''Andrea Bocelli Sarah Brightman 合唱這曲子時,那盪氣迴腸的震撼,也可以感覺到少男少女相會又相離的羞澀和依依不捨。就這樣,隨著『 Time to Say Goodbye 』的旋律,我腦裡已編出了這支現代舞的片片段段。其中,女孩子們重複Wave 雙手的動作就是來自水舞中,水柱旋轉又飄動的靈感;男孩子們突然斜躺的地板動作來自水柱向上沖又戛然而止的力感。

去年10月,新年晚會 Committee 與我連絡,商量之後,決定由14歲以上的少男少女演出一支由幾位女孩自編的 Hip-Hop,和一段 Ball Room Dancing Modern Dance。幾位女孩改編自她們學校 Dance Team 的舞碼,我幫忙整理加上男孩的片段演出party 前的興奮,至於 party Ball Room Dancing 選曲過程,非常戲劇化,原來我已開始著手編一段Continental Tango,選的曲是最具代表性的'' La Camparsita ''。直到11月中某一天我在開車時,聽到radio裡播放一首像是Tango舞曲''Hernandos Hideaway ''Variation,具有拉丁風味的新曲。我一直無法知道那曲名和歌手的名字,但卻相信這曲子一定會熱賣,突然間,我像Teenage一樣的到處打聽這曲子的曲名,兒子幫忙上網搜尋,員工幫忙打電話,warehouse裡整天聽著radio 102,7 KISS FM希望能找到答案。一直到約三星期後,某星期日清晨,兒子由radio Rick Dees Count名單中,得知這支由Deborah Morgan唱的''Dance with me''唱的進入排名第20,於是我很興奮的開始著這曲子的風味,重新編了幾段由SambaCha-ChaTango組合的拉丁 Ball Room Dancing

接下來兩個多月的練舞過程中,應著這32位男女孩舞蹈的程度,加入了孩子們的意見,作了適度的修改,甚至連音樂也兩度進入剪接室。表演後,許多觀眾問我,為什麼音樂中間有段空白?是否出了差錯?我一次次的解釋表示,作為一個現代舞者,對Silence的感覺完全視同一段music-silent music;其中的節拍完全憑舞者當時的感覺,可以是心跳聲,也可以是呼吸聲,尤其在Ball Room Dancing和絕然不同性質的現代舞轉接處,我覺得那15秒鐘的Silence是最自然的處理,但若觀眾有疑惑時,那可能是因為在表演前一晚作了編舞的修改,導致表現不順暢的結果。

舞蹈表演時,視覺上的感覺除了來自於舞者的動作、型式外,舞台設計、燈光效果和舞者的custom也都同等的重要。今年試用了舞台的吊槓,我綁了15呎長的白紗簾,插了一大盆人造花作佈景,代表Party的華麗與莊重,那盆人造花大部份來自於4位家長家裡搜集來重插的,令人嘆為觀止!女孩子們穿著自大陸訂做的純雪舫絲,藍色手工縫珠的禮服,顯出年輕女孩高貴而優美的線條。男孩子白上衣,黑長褲,銀背心,藍領結,多瀟洒!

平時練舞時,男孩們打打鬧鬧,頑皮得很。到了台上,中規中矩的表現和一絲不茍的節拍,令我感動。值得一提的是那三對現代舞者表演那段高難度的動作,女孩子站在男孩膝上,挺身向上的動作是需要兩人4隻手4隻腳同時平衡的結果。相信那3位女孩的父母親一定都捏把汗,直到看著女兒穩穩下來,才放心吧!

最讓我遺憾的是,原來準備的40隻氫氣球要由幾位男孩在跳Hip-Hop時在舞台上放飛出去,但臨時出了差錯無法放出,白辛苦了陳玲伶!她借了氫氣筒,費了好大的勁,又吹又綁的,非常抱歉。另外,準備好的Confetti canon,原本在舞蹈的最後一拍噴出七彩閃亮的Confetti,臨時出了狀況,折騰了半天,最後才在獻花時噴出一布分的Confetti

??這支三段絕然不同的舞蹈順利演出,實在得感謝參與人的open minded!還記得剛開始,這些年輕女孩對Ball Room Dancing持有懷疑的態度,感謝潘黛美的從中溝通。還有林瑛瑛總管所有煩人的雜事,讓我可以專心編舞、教舞,真的由衷感激。

最後,我得說句話:原本,現代舞是應該完全赤腳的,表演時,男孩子們穿著黑襪子上場,看在他們害羞又不習慣的份上,我就睜隻眼,閉隻眼,假裝沒看見算了。